梦絮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2-28 20: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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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校女大学生，看了《离愁》后问我——
既然相爱，何必要分开呢？

女孩一直喜欢看我的文章。相对如花年龄的她，哪能理解其中之无奈？我惟有付诸一笑，无语。她又接着问我说，你真的那么爱做梦吗？答：女儿之共性！她笑了。

从懂事开始，梦就一直和我如影相随。

梦幻美得空灵，像无端生出的翅膀，总想飞得远一些高一些，总想能抓紧什么留住什么；可最终什么也留不住，正如从我指缝下溜走的那些时光。梦在细水长流的强大的生活面前是多么脆弱而不堪一击啊，一次次卷土重来，一次次落花流水般地溃败。

女人明知是梦，却宁愿永远停留在梦里。

如今，生活的厚重让我感觉到自己生命的闪光和腾挪都有了老树昏鸦的意味。女性的含蓄和柔韧、矜持和隐忍，都在岁月的风雨中减退，忧患意识开始萌生，回旋意念总在游荡。

在漫长琐碎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老去的岁月里，也许我得拒绝任何梦幻的诱惑。本想把琴棋书画诗酒花交给青春，交给梦，交给那问题多多的女孩。让她继续我曾有的梦，继续享受那盛开的玫瑰的馥郁。可转念一想，如果偶尔还有闲情逸致重回的那一瞬，偶尔在一个无眠的夜里，还会想起那些激扬的青春。我想，梦依然在心里，永不褪色！

这个春节，在外看看走走，忽然觉得天地已非往昔，人事已非昨日。山山水水都有观光流连的文人雅士，也有意气风发笑走江湖的俊男靓女。青春依然让人痴迷，才情和诗意总给人激情。感慨之余，忽然不知身在何处，偶尔的瞬间，忽然忘记了时令，是真实的存在还是梦的印痕？摸摸自己，冬日的夜晚，竟然有些许温暖和感动。才发觉，这不是梦。
昨晚我又梦到了你。我觉得，你就在我身边！

梦中的图画是明晰的——

你在水中
我在岸边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这样默默地看着你
看着你就是幸福的

满池的水清澈而又平静
水中的你怡然而又忘我
起风了我试图把脚伸进水里
把水吓出点点细碎的涟漪和波纹
缓缓地荡过去
又悄悄地消失

我喜欢这样的爱
静谧到无人察觉
淡淡的温馨弥漫着
那是你的呼吸
包围着我的世界
……

也许在今后的岁月里，我还会继续做梦。将生命里那些无声的思念，以及岁月中那份长长的等待，全部融入到梦中。
生命，就是一个梦的载体。

2008-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