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与文学无缘之人,可这回,偏偏想提起一位诗人,活的很有意思的墨西哥诗人。
西班牙与印第安人混血的大帅哥帕斯(Octavio Paz)是我眼里充满魅力,活得出色的一位国际公民。墨西哥历史学家Jose Vasconcelos 称其具有“宇宙气质”,华人帅哥北岛老兄在《失败之书》有专门一篇文,讲述自己与帕斯的见面和交往,赞称帕斯是“现代主义文学最后一个大师”。 帕斯大学修哲学和法律,仅仅说他是文学青年,实在贬低他了,这个才华横溢的帅哥,在伦理学、心理学、语言学、人类学等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诣。读书时就创办诗歌文学杂志刊物,十九岁出版第一本诗集,这是很多文学青年的共同经历。不过,23岁的帕斯,在玛雅文化之地尤卡坦半岛上创办一所中学,让那里的农民子弟能接受教育,显示出这位文学青年非一般的社会运作能力。在神奇土地上,帕斯醉心于玛雅文化、墨西哥信仰及神话,收获其诗作《在石与花之间》的灵感。 二战期间,帕斯往战火纷飞的西班牙与聂鲁达、瓦烈赫一起参与反法西斯的活动,访问西班牙共和军领区,目睹马德里战事惨状。二战结束,32岁的帕斯开始外交家生涯,先后出使美国、法国、瑞士、日本、印度,期间结交萨特、加缪、艾略特、濮斯、布鲁东等同时代的伟人。外交官生涯不仅让他有机会接触东西方文化,而且,以他的资质,一旦接触,很快就到达心领神会的境界。对中国文化,他研究老庄孔孟,据说帕斯还谙熟《周易》、《佛经》,还翻译过李白、杜甫、王维这些中国大诗人的作品。欧洲、墨西哥、东方、北美四大流派都融会在帕斯的“宇宙诗意”中。 欣赏老帕,就在于他能在尖锐对抗的世界中,构足自己宏大的内心秩序,充满激情地投身现实社会政治,以写作、实际行动,表达出他对世界的人道关怀,并在极其严厉的极权压迫下成为自己的指责者。 我尚未降生的1968年,帕斯任墨西哥驻印度大使,墨西哥作为第一个发展中国家主办奥运会,当然想利用这次机会向世界展示自己进步的形象,显示自己国际地位的提升,而政权的批评者则想利用这次机会,争取社会更大的进步,于是一场场的游行示威,狂风暴雨般地袭来。学生运动的声明“不是反对奥运,而是希望墨西哥能以尊严去履行奥运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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