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鲁迅诞辰127周年,我们转帖此文,以示对这位伟大战士的纪念。
![]() 鲁迅与绍兴籍留日学生合影,1904年摄于日本东京。 鲁迅在日本仙台留学期间的许多珍贵资料披露 西北大学的鲁迅研究也由来已久,很早就成立了鲁迅研究室,出版过《鲁迅在西安讲学》、《鲁迅与外国作家》、《鲁迅艺术创造系统》等著作,现在仍在进行《鲁迅与中国传统文化》的课题研究。 鲁迅在日本成绩单.作业等首次在国内披露 包括入学通知、课程表、考勤表、成绩单、作业、同学照片等在内的一批鲁迅在日本仙台医学专门学校期间的珍贵资料图片今天(23日)在西北大学展出,这些资料是日本东北大学赠送给西北大学的,其中有些资料是第一次在国内公开披露。 ![]() 周海婴出生百日全家照,1930年1月4日午后摄于上海。 (图1) ![]() “海婴六个月,一九三0年三月二十七日,上海”。(注:背后扶着周海婴的是鲁迅的手。) (图2) ![]() 鲁迅与许广平、周建人等合影。(1927年10月4日摄于上海。) (图3) ![]() 鲁迅与宋庆龄、萧伯纳等合影。(1933年2月17日摄于上海宋宅) (图4) 相关链接:记住鲁迅是一个过时的任务吗? 新华网 鲁迅活着:从语文教材的争议说起 最近沸沸扬扬争得不可开交的一件事是:在教学改革的大潮流中,某地中学语文教材对选篇作了大幅度的更换。比较触动人心的更换是:武侠小说大师金庸的作品,上;鲁迅的作品,特别是他的代表作《阿Q正传》,下。 金庸的作品我从未拜读,包括改成的电视剧,也从未观看。这属于我的个人兴趣,个人兴趣是个人阅读选择的标准,却不能当作文学评论的标准;我想,金庸作品有那么多的读者和观众,自有他的出众过人之处,作为文学评论家我万不可冒冒失失,根据个人爱好去说三道四。 然而在我的研究领域,渗透着我的一个基本观点:中国最迫切需要而又最缺乏的,不是侠义情怀,而是现代公民意识和公民素质。我的一切想法、意见、喜怒哀乐的情感,都从这个基本观点出发,都是这个基本观点的派生、延伸、泛化和升华。 对于主张取消鲁迅作品有一种说法:一是鲁迅的作品产生在半个多世纪以前,离现在的孩子太远了。二是鲁迅的作品艰涩难懂,不如那些通俗易懂的作品更能引起孩子们的兴趣。 鲁迅倒也说过,他绝不企求“不朽”,而希望自己的作品“速朽”。他但愿自己作品中反映的不幸的现实,能快快地焚毁,不再影响未来的现实;“不朽”对他而言是一种不幸。 无奈的是,我不得不坦言,鲁迅是“不幸”的。鲁迅一生的奋斗目标是“改造国民性”,他把国民性的种种弊病凝聚在一个人物典型中,这就是阿Q。但是他的目标远未达到。半个多世纪以来,我国大有进步,但也有曲折、失误造成的灾难甚至浩劫;我们以过高的代价换来了进步,而正在进行中的现代化进程,依然困难重重。所有这些灾难、浩劫和当前的困难,无不和国民素质的非现代化因素连接在一起,阿Q仍然活在我们的灵魂中。我们今天强调的“以人为本”,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一个历史教训的总结。“以人为本”不仅是指人的生活水平的提高,人的权利的维护,也指人的素质的优化。鉴古知今,记住鲁迅忧愤深广的笔墨,坚持一个“记忆工程”,以加深对现实的认识,促进国民素质的进一步优化,难道是一个“过时”的任务吗? 无奈的是,我们的生活中存在着一个“遗忘工程”,它忽隐忽现,但十分强大,它以各种方式淡化不该淡化,掩盖不该掩盖的往事。它违背着一条人类认识世界的基本规律:现代是从历史走过来的现代,现代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地里冒出来的;对历史的无知带来的后果只能是对现实的无知。央视《新闻联播》中有一个板块,叫“红色记忆”,我很赞赏。但我还希望这“红色记忆”更宽广些,更深刻些,历史的经验和教训都可囊括其中。恩格斯说过,我们最好的老师是自己的教训。 至于鲁迅的作品“艰涩难懂,不宜做教材”,这个说法,本身就是对教育功能的取消主义。教育的过程就是一个提高学生的过程;一个让学生从不懂到懂的过程。教育也是一个考验教师的责任心和教学能耐的过程,看你能不能深入浅出、化难为易,使艰涩难懂的经典作品为学生所接受。人类的文化财富相当大的部分凝固在文本之中,没有一大批具有攻读能力的后辈,文化财富将在事实上流失,新文化的创造就失去了应有高度的起点,从本质上说,这意味着人类社会的倒退。 由此,我浮想联翩,想到了我们孩子的整个环境存在着一种“扭曲的爱”。我们“以无微不至的关怀”,取消了培养独立的精神、坚强的意志、奋斗的力量的各种条件,让孩子们获得了一种疾病:精神上的消化不良症。学习变成了一个轻轻松松、快快乐乐、没心没肺的过程。我想到了一位老外婆,她生怕孩子闹肚子,于是吃的东西,热了不行,凉了不行,硬了不行,只能是温温的,软软的,于是孩子真的“闹肚子”了———得了消化不良症。如今,这消化不良症已从生理领域转入心理领域,那就是精神上的消化不良症。 于是,古老的阿Q走不了,现代的公民来不了。鲁迅还痛苦地活在我们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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